泄身之后的周霽格外軟,神色也軟,身體也軟,后穴更是軟得一塌糊涂。應覃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這塊美玉,抱著周霽又轉換了戰場。
“啊……別……別動……王上!”
周霽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應覃身上,屁股被一雙大手拖著才不至于掉落,那根作惡多端的東西還牢牢插在他的身體里。
只不過……只不過應覃一走動,便有止不住的液體從兩人連接處淅淅瀝瀝流下,有的順著皮膚流淌,濕漉漉一片,有的直接滴落地上,好不淫靡。
周霽恨著自己身體的生理反應,卻又無可奈何,當然他選擇去央求應覃,顯然不是個好辦法。
應覃不是聽不懂周霽的羞惱,他故意走得更歡,抱著周霽一步一步踏上臺階,緩慢又折磨地來到王座之前。
“王上,今日……放過我吧?!?br>
“放過你?本王并非不通情達理,只是,你在說這樣的話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放過本王?”
說罷應覃一屁股坐在王座上,突如其來的可怕深度讓周霽難以承受,他痛苦地揚起脖子,卻又不得不牢牢抱緊這個給予他痛苦的男人。
“本王累了,你自己主動一些吧。”應覃大方地往后一靠,似是要把戰場讓給周霽。
周霽咬碎銀牙,也只能合著鮮血往肚子里吞。他喘著粗氣,跪在應覃身上上下移動玉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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