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繼續喝酒,宮殿里又恢復熱鬧,仿佛剛剛的變故沒發生過一樣。
周霽無視背地里有意無意投來的審視,自顧自擦干凈手上的血,慢條斯理吃起桌上的東西。如果不是有所顧忌,他其實是想殺了安達魯的。
蚩燕民風彪悍,酒酣耳熱之際,已經有人摟了旁邊服侍的婢女開始親熱,親吻嚶嚀之聲不絕于耳。
周霽左邊的男人看起來有五十多歲了,正扯著旁邊十來歲的青蔥少女抱在懷里揉胸,少女的衣襟被撕開,露出白膩豐滿的胸脯,兩點紅櫻在男人指間掙扎。
“啊……主子,求您輕點兒……”
少女柔若無骨的雙臂虛虛抵著,陡然間驚呼一聲,隨即緊緊夾住大腿。原是羅裙之下,男人已伸進另一只手褻玩,上上下下抖動著,惹得懷里的少女滿臉通紅。
男人逗弄著少女,眼睛卻死死盯著旁邊的周霽,神色之猥褻讓人極度不適,仿佛正幻想著此刻被他捏在手里嚶嚶不止的人是周霽一般。
周霽收回瞥向對方的余光,挺直脊背目不斜視,不動聲色地咽了口唾沫。眼前的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惡心,從小夫子便教育他要知禮義廉恥,行君子之風。剛吃下去的東西在胃里翻涌,周霽極力控制自己不要當眾吐出來。
好在當場面即將要發展得越來越離譜的時候,應覃終于發話了。
“今日午宴到此,有事明日早朝再議?!?br>
眾首領紛紛退去,摟著各自中意的女子,方才荒唐淫亂的大殿又恢復正常的樣子。應覃一揮手,剩余的宮人也都識趣地悉數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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