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應覃一揮手,有人抬了矮桌到周霽面前,上面放了把黑色的古琴。
“獻丑了。”
周霽盤腿坐在桌前,十指撫過琴弦,古樸的音調自撫弄之處傳出,嘈雜的宮殿一下變得安靜起來。無論是首領,還是丫鬟,每個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周霽的身影。
周霽毫不在意他們的視線,只專注于掌下的琴音。纖細有力的手指像翩翩起舞的白色蝴蝶,他一襲白衣,正襟危坐,面容蒼白卻沉靜,一曲終了,全場鴉雀無聲。
“彈得不錯。”剛才圍著周霽打轉的絡腮胡又過來了,他舉著酒杯,言語輕浮,“來,喝了這杯酒,從此就是我們蚩燕的人了。”
周霽不肯接,偏過頭去:“我不會喝酒。”
“怎么,成王敗寇,一個奴隸還給我甩起臉來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硬的?”
說罷他仰頭一口悶了手中的酒,拉住周霽的胳膊就要強行給周霽喂酒。周霽用力抵擋,推搡間扯亂了白色的衣領,露出鎖骨處應覃留下的深色吻痕。
絡腮胡酒勁兒上頭,此時看見周霽白花花的胸口和點綴其上的情色痕跡,大腦已經不受控制,所有的動作全憑下半身本能的欲望驅使。
他一腳踹翻了擋在他和周霽之間的矮桌,古琴撞在地上錚的一聲重響。絡腮胡精蟲上腦,伸出手用力將周霽推倒,然后迫不及待翻身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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