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還忍著,路京洲表面上沒說什么,手上的動作卻粗暴起來。
“啊!”一聲尖叫,指尖突然觸碰到一處凸起,渾身都像被觸電般。
“找到了。”路京洲開始一刻不停頂撞那處,我的思緒飄出,整個人仿佛置身云端,又在某一刻瞬間跌落。
路京洲抽出手,穴中的水再也堵不住,一小股一小股噴了出來。他并攏手指再張開,淫水在他指尖拉絲,他舔了舔。信息素濃度已經到了85%。
腰身被掐住,我想掙脫,可beta的力量哪里抵得過alpha。第一次,我痛恨自己是個beta。
“該到我了。”說著,他扶住柱身,對準還未合攏的花穴,緩緩插了進去。
路京洲雙手抗住我的腿架在肩上,親了親我的小腿,深呼吸后開始動作。
穴道被粗長的性器捅開,下體好像撕裂般疼痛。除此之外,好像還多了點瘙癢,我模糊意識到路京洲給我注射的是什么。
趁著路京洲不注意,我踹了他一腳,翻身往床尾爬。只是爬出沒一米,就被抓住腳腕再次拖回來,他從背后壓上來,氣憤我逃跑的動作,“跑什么?自己爽完就不管了?”
“不要碰我,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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