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的結果就是,走路根本不敢并腿。只是輕微的觸碰都會引起刺痛。
對著鏡子,我看清腿間的情況,已經不能用慘烈來形容。以及平時洗澡都只是順手帶過的那處隱秘此刻都紅腫著,只是讓人看一眼,就知道昨夜遭受了怎樣的對待。
我對著鏡子喃喃,“怎么可能...”隱隱約約,我有種不好的猜想。我還在試圖安慰自己,但怎么解釋這些痕跡?家里除了我就是陸之晏,但他真的有那種心思嗎?可這些痕跡不就是明晃晃說著你哥就是對你有那種見不得人的心思。
“知知。”男人低沉的聲音在浴室外響起,“起這么早?該吃早飯了。”
“馬上。”我胡亂套上褲子,聽到外面沒了聲音才敢打開門。
剛開門,就和一直在門口沒有離開過的陸之晏對視上。
喉嚨里的尖叫沒出口,就被他拉過手帶出房按在沙發上。
“腿分開,別亂動。”陸之晏半跪在我腿間,強勢地分開快并攏的雙腿,指尖上的藥膏揉搓在紅腫的大腿內側。他像是破罐子破摔,沒有解釋的話,卻也沒有否認一切。
“哥...”他的臉越貼越近,鼻息間的熱氣噴灑在羞恥處。
陸之晏微微偏頭,在腿根處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他抬起頭,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知知,沒有哥哥會送弟弟的生日禮物是戒指。”說完,像是怕我不理解,又喃喃重復了一遍,“你真的沒有一點點感受嗎?”
去年生日,陸之晏送我的生日禮物就是戒指。上面鑲嵌著顆不小的鉆石,他那時說是為了慶祝公司成功上市。一切早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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