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象中的后果實在是丟人,初原全場都戰戰兢兢地拼命絞緊了穴,時不時還撞到敏感點,頂得她一哆嗦,只好趕緊假裝無事挪動一下位置,調整下跳蛋的位置。
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身下,場上打得激烈,雖然比分差距并不大,但一直都保持著穩壓對手一頭的態勢,初原不怎么擔心他們會輸。
吹哨聲響起,中場休息的時間到了,一群人大汗淋漓,眼皮上都是大顆的汗珠,隨手用毛巾擦干凈,直奔她走來。
初原不好站起來,識趣的男人們都自己彎下腰,方便她遞水擦汗。
“媽的,你們今天打那么兇干什么?”剛在場上被猛撞了一下的對手捂著胸口跑過來罵罵咧咧。
雖然說那些領導老東西重視這種所謂“交流”,但是對他們來說,完全沒有必要拼命,隨便打打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奈何今天他們跟吃了藥一樣兇狠,橫沖直撞根本不像是要隨便打打。
“關你屁事,樂意。”男人不動聲色地遮住了對方探究的眼神,把初原擋在身后。
“神經,我又不想看。你們球隊經理怎么是個年輕女生,以前不是個嚴肅老頭嗎?”
一般來說球隊經理確實不是年輕女性,畢竟需要管住這群叛逆的家伙,還要有豐富的賽事經驗,對女性可能有些吃力。
“逼話怎么那么多,準備好被我扣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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