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修道者跟大人卻告訴他們這些凡人說,行人之善不能稱為真善,行神之善跟行君之愿者才是真善。可讓人身只能行神善,這不是強人所難嗎?行高于地位的利益事時,便是僭越跟越權,就實乃大罪,具有大責,可讓人身以行神善為己任,為何就不是僭越跟越權了?
況且,誰知道這神,是善神還是邪神?
可是神哪里又分善惡?只有善念之神才能稱為是神吧?
一切唯心造,通往天堂跟地獄的通道,其實都是由心念,所鋪成的道路。
院子里,許萱愁眉不展的站在海棠花樹下嘆了口氣,他抬頭見綠茵豐茂,認得這是已經開完花的海棠花樹時,他突然動情的m0m0樹身樹皮,像是想起了什么許久前的回憶,他在想人果然都是貪婪的,總是得不到的才最好吧。
他自知不該,卻也沒逃過這個例外,像是老早在知道他跟李家姑娘能定親時,就在自己的心底深處偷偷埋藏了一顆期待的種子,他忐忑的不解,到現在還是不解,李家姑娘這種世家小姐在這種以醫譬奴的觀念風氣之下,為什么能接受他這種軟弱文氣,只懂習醫識藥,沒權沒勢的未婚夫婿。他本該在成親之后永遠的埋葬這顆種子的,誰知道在他不知不覺時,那顆種子早就慢慢地生根發芽,長成了藤蔓,入侵他的腦中,因此李家姑娘總是時不時的,在他的腦海中出現。
他放松的輕輕一笑,像是在愧疚中妥協了自己的出格,卻后又下了眉頭,樹上的紋路跟他的思緒一般讓他愁悶不解。
突然,有個男人的聲音,從許萱的身后出現,這聲音非但不粗曠急切,反倒緩幽鎮靜。
"聽說云大人病了?"
許萱才一回頭,便看見披著白sE薄狐裘的高宏銘高太守,他拱手行敬拜禮,畢恭畢敬的,甚至有點刻意的尊卑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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