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敬抱起穆景,他看著三叔一時也不知道該可憐他,還是覺得他罪有應得。
但是他似乎能懂,為何三叔會對他說那番話了。
因為三叔一直耿耿于懷,自己為了茍活,棄了心上人。
三叔在這世道存活的太久了,什么事沒見過呀。
大難來臨各自飛的事,還少嗎?
只可惜三叔錯估他了,他姚敬不會。
他緊緊地抱著懷里的穆景,他似乎讀到了三叔前因跟后果,他眼里蓄了淚,明知道三叔的這些愧疚都是自己選擇的。可是,他依舊難受。
他難受這些人靈,在活的時候,根本不知曉,也不曾想,在自己那顆溫熱跳動的心口上,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
似乎只有等到失去時,才會開始悔恨自責,而下輩子又帶著這個遺憾,尋尋覓覓。
&像是滾滾而流的江水,可石墩就在江水的沖擊下,日復一日的被沖擊侵蝕。他相信,定然無悔的石墩,可定江水逾十年百年,甚至千年,而不復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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