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以前塵封的回憶都回來了一樣,豈知眼前的華貴公子,竟是他的同窗,更是高家的大公子高宏銘。他心里撲通撲通的跳,像是恐懼會被熟人發現,他還活著逃過流放為奴了。他閃身就躲到街角,一瞬間他似乎更擔心自己又回到被流放為奴的日子。
嚴余暉氣血翻騰,親眼見到翁芊被高家的奴仆給帶走,他本應該要挺身保護自己的未婚妻子的。可是,他心里隱約的認為翁芊行走江湖多年,是足夠聰明的,肯定會沒事的。而他本就是待罪之身,從流放刑里逃脫出的人犯,要是被高宏銘認出,他這個逃犯就只剩下Si路一條了。
無奈,從那天起,翁芊就人間蒸發了。他在開源縣等了很久,還曾買通高家的下人打探消息,無一不是沒見過就是沒這事。
后來,他知道翁芊極Ai自己的家鄉,Ai這泗水的風渡江景,漁舟茫蒼,蒹葭蒼蒼。
因此他像是在欺騙自己那般,又回到泗水,他知道翁芊一定會回來泗水尋他的。
嚴余暉就這樣年過一年又一年,一直在等著翁芊回來。
他想為自己的膽小贖罪,為自己的懦弱付出代價。
可是都這些年了,從國泰民安到大荒饑年,這好幾十年的時間,他從文弱書生成了白發蒼蒼,他日日夜夜都在愧疚跟自責中度過,嚴余暉早就活膩了,也厭煩了自己這種懦弱的樣子。
他從小日子過的刻苦,家里是費盡心思才能讓他讀書考秀才,甚至幸運的能拜于陳更汝門下后,對經世之道有天分的一點就通。
因此,他不知道從哪時候開始,什么事,任何事他都會先計較計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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