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
周遂的喉結在她唇下滑動,宣雨的心上像被撓癢癢,她心中急切地升起一種破壞yu,像動物世界里老虎交配時的撕咬,凌nVe在這片皮膚上,但占領大腦大多數時間的理智又告訴她,他還要上學。她渴望心中的痛苦得以發泄,又不舍得對他人施以暴行。
周遂已經難耐地喘息著,攬著她的腰,默許著她的動作。
但她只輕咬了一下他的喉結就直起身來,明明眼中yusE未褪,神態卻給人極清明的模樣。就連在這個時候,她也沒有辦法完全對他敞開心懷嗎?
他酡紅著臉,眼中閃過一絲狠sE,圈緊她的腰,他俯身埋首在她x前,b迫著她昂起頭顱,這一瞬間,他抓緊時機一口咬在她的脖子,牙齒下是她賁發的脈搏。
“小雨,不是要教我嗎?”他學著她剛剛順著喉結滾動在他脖子落下的吻,在她的脖子相同位子上烙下印子,b她更過分,更用力,敏感神經傳來的痛感沖淡了心中郁結帶來的痛苦甚至帶來難以言狀的快感,她為此興奮。
她扣著他的后頸拉開一段距離。
“我教的,你的會學嗎?”她在床上媚眼如絲,聲音被浸染g著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虔誠地點頭,撫著她的后腦,吻著發號施令的嘴巴作為回答。
她用牙齒咬著他校服扣上的紐扣,讓衣領散開露出鎖骨,順著他的鎖骨一寸寸地啃咬,眼睛緊緊地看著他眼睛難耐的閉合又張開,扭著腰仰頭咬著他的耳垂:“上學記得要扣緊衣領,上下扣子都要扣好哦。”又低頭咬在鎖骨凹陷處:“要這種力度咬,留痕又不疼。”
周遂已經急不可耐了,沒等宣雨示意他可以開始學習,他已經手慢腳亂地解著她襯衫的扣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