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撫上他的臉,盯住那一塊下巴,自己確實很差勁吧,有點溫暖就想要占有。
然后被吻住,只一會兒后溫如夢推開他,小聲道:“你的信。”
顧劍看她,她也看著顧劍。
顧劍趴回去回信了。
“明明可以飛音傳訊,非要Ga0這些繁文縟節。”因為要為門下弟子做表率,他總是需要板著臉,漸漸也有些不茍言笑,這是這句依稀還像是當年那個懵懂憨愣的少年。
溫如夢笑,覺得一片輕快。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要解開也絕非一日之計。
有時候看著顧劍與別人交談的挺拔背影,溫如夢也會覺得自己這樣麻煩,他沒有自己會更好。
她倒是從來不覺得自己不g凈,只是也知道自己情緒不太穩定,時常需要顧劍為她C心。
以這樣一幅不健全的自我面對他,總是覺得對他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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