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看什么來著?
他原本想看溫如夢是怎么慢慢腐爛的。
最后卻叫溫如夢成了他心口的一根刺。
不敢碰,碰一下便心驚r0U顫,不敢拔,怕讓他血流不止,甚至不敢去想,每想一次都酸澀非常。但白未聞又忘不掉,因為她的存在感那么強烈,扎根在他的心臟,讓他每一滴熱血都染上了她的名字。
溫如夢……也算是明白為什么江久要她改名了。
不要如夢,要濃,情濃意濃,如果真的能留住就好了。
恰似千年一場大夢醒,只是她應當是十分高興如此吧。
他們的美夢,是她的噩夢啊……
白未聞閉上眼,只盼這次不會再醒,讓他睡Si夢中。
寒荒之地與當日離開時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翟江寒獨守這里也沒有什么差別,只是再到春來,雪融花開的剎那,終究還是做不到一絲不覺。
手指微微顫動,終究還是將視線頭投到院外,只是這春日,也同樣空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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