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依舊沒有回應(yīng),不過,它也不再移動了。顧澗川心一沉,腦中出現(xiàn)了駭人的畫面──洛遙就在這底下,被邪祟包裹著。
「不要動洛遙!」顧澗川撕心裂肺地喊,不斷從邪祟T內(nèi)掏出Sh黏的物質(zhì)向外丟,如同愚公移山般,以為這麼做就能把邪祟掏空。
忽然,視線被霧氣覆蓋,濃烈的臭氣融合在黑霧之中,包裹顧澗川雙手的黏稠感消失了,失去支撐的身T一時找不回重心。
現(xiàn)在是怎麼回事?他唯一的執(zhí)著就是洛遙安然無恙,連這都要失敗了嗎?
「洛遙!你在哪里!」顧澗川喊著,喉嚨里的鐵銹味傳入嘴中。脖子上的傷口似乎裂開了,鎖骨流過溫?zé)岬腨eT。
「喵嗷──」一聲長長的貓叫從腳邊傳來,顧澗川立刻低下頭,和一雙反光的眼睛對上視線。
「洛遙?」
顧澗川蹲下身,伸出血跡斑斑的手,黑sE的貓咪立刻用腦袋頂上他的掌心撒嬌。瞬間,顧澗川x口像被cH0U乾氧氣似的悶,特別是看著對他沒有半點怪罪的洛遙,他更加自責(zé)。許久,他才啞著嗓子開口。
「怎麼那麼傻??這明明和你沒關(guān)系。」
顧澗川露出一抹苦笑,忽然覺得要是一開始不反抗就好了。假如早早就讓邪祟殺掉自己,洛遙也不至於做出這種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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