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要讓你也嚐嚐我們的痛苦!誰叫你奪走了我們的一切?」
邪祟聲音逐漸合并為一道nV聲。突然,玻璃窗前冒出一道長著兔耳的剪影,上頭嵌著一對發出紅光的眼珠。這麼遠的距離,顧澗川本該除了兩個紅點之外看不出什麼,但血珠般的深緋sE眼睛在顧澗川的記憶里尤其深刻──那是他抓的最後一只妖JiNg。
兔妖迅速b近,踩過地板的Sh黏聲響越來越清晰,顧澗川持劍的手也做好了準備。當它來到攻擊范圍內時,顧澗川卻沒有出劍,而是瞪大了雙眼。
兔妖除了雙眼之外,臉和身T皆由黑sE爛泥組成。紅光照在它融化般的臉上,它憤怒地嘶吼著,聲音從眼睛下方的黑sE開口傳出,彷佛有十多個人同時在朝他怒吼。
顧澗川真切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糟糕,是他把好端端的妖JiNgb成這副慘狀。手里的劍垂了下來,劍尖抵著地面。
下一秒,顧澗川的脖子被緊緊掐住,力道大得他必須踮起腳才能避免身T懸空。他張開嘴,吃力地咳著嗽,像缺氧一樣大口x1氣,然而進入肺里的空氣少得可憐。
「你封了多少妖JiNg的妖力,自己卻一次也沒沒T驗過,太狡猾了。」化成兔妖樣貌的邪祟興奮地說,「怎麼樣,還滿新鮮的吧?」
顧澗川茫然地注視著眼前的紅光。皮膚的灼燒感被窒息的痛苦給蓋了過去,他感覺血Ye里的氧氣越來越稀薄,幾乎無法傳入大腦。在他即將闔上眼的剎那,兔妖放開了手。顧澗川本能地按住x口,大口喘氣,氧氣經過氣管到達肺部時就像一團火球,燃燒每一處接觸到的組織。
「每次我們想用妖力就是這種感覺喔。」兔妖一派輕松地說明,雙眼的紅光卻更加強烈,散發出深深的怨恨。
「我??很抱歉。」顧澗川啞聲道,上半身依舊彎著,雙眼緊盯著兔妖腹部。剛才被兔妖掐住脖子的時候,他艱難地在兔妖身上搜尋核心。邪祟在攻擊的時候,必定會有力量的源頭,雖然不曉得是不是又一次障眼法。
「啊哈哈哈!嘴上說著抱歉,手卻在找空擋偷襲嗎?果然很不討人喜歡呢。」兔妖的聲音冷了下來,讓顧澗川背脊發涼。他僵住了身T,劍尖維持在點地的位置。他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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