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他手上的東西,哦,那是之前赫洋買的那瓶催情香,只需要在手腕上噴一點就好。我把他放在廁所的洗漱架子上,應該是被赫洋看到了,他認識上面的英語。
我主動告訴了他怎么用,讓他知道我對他向我傾注的感情并不排斥和反抗。噴完后,其實我覺得只是有點熱,畢竟我本來就性欲很強。他讓我自己扒開小逼給他看。
我掰開兩片肥厚的肉鮑,黑色的皮質手銬襯得肉穴粉白晶瑩,他仔細看著那口翕張的騷穴,趴在那兒朝鮮紅的肉穴深處吹氣,感覺到風全被穴洞吃了進去,男人火熱的舌頭終于纏了上來。
“唔——好舒服老公…!”男人用大手包裹著整團粉厚的肉逼揉弄,用拇指觸著腫大的陰蒂,舌尖搜刮著那張不停開合的逼口。肥軟的臀肉不受控地胡亂抖動著。
赫洋包住了肥潤的陰唇,以接近真空的力度含吸到刺痛,最后爛成兩團無力的外翻軟花,才放過小陰唇去吃那顆等待已久的陰蒂。
陰蒂包皮尚未褪下,他用虎牙刺入薄薄一層的包皮,用舌尖和虎牙將包皮褪下,露出紅潤肥大的陰蒂籽,含在高熱的口腔極快地用舌尖彈跳舔吸。
“啊—!啊——好舒服嗚嗚……好爽…老公,舔死我了!嗚……”劇烈的快感襲來,隨著攀升的性欲我不停搖晃著無力的腦袋,內里的蒂籽敏感到極致,每次被舌尖高速彈動都會讓我產生精神飄忽的錯覺。
“小騷逼,這就受不了了?要噴了嗎?”赫洋邊用靈活的舌尖挑逗那顆收不回包皮的騷蒂,邊含糊地問我,我搖晃著頭恍惚說“快了,快了…唔!老公吸豆豆——還要!”赫洋把有力的舌尖一頂,直直戳刺進陰蒂頭的小口,讓我幾乎直接潮噴出來。等到差點高潮時,我叫著要噴要噴,只差一點他卻猛然松開了口。
“不要…不要…赫洋,干什么呀!…嗚嗚…好難受…”赫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因高潮被強制打斷而難耐地扭動身子,知道我有多難受,卻故意放出他粗長地肉莖在我面前擼動,就是不碰我。
“哈…騷逼,真該給你看看你現在什么表情,還敢離開我?哈哈,其他男人能滿足你嗎?爛逼都給我操壞了,還想給誰用?嗯?”赫洋扶著那根青筋飽脹的肉柱拍打在我臉上,按著我的臉更貼合莖身,讓我只能聞著那股屬于男人的氣息略帶一股晨起的腥臊,女穴又涌出大股淫液滴落。
伸出一點粉嫩的舌尖舔上柱身,赫洋瞇起眼,眼底暗紅,“怎么這么騷?”他忍不住用敏感的龜頭按壓那截伸出的嫩舌,把它當成自慰的工具頂弄戳刺,我雙手用力夠到下身,揉捏我挺立的陰蒂,可是遠遠不夠……只能求赫洋讓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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