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逼,臟逼,沒了老公不行?一定要東西捅你嗎?怎么自己玩的?快說!”他兇狠的巴掌落下來,讓逼口的淫水四濺,落在他的軍裝上,閃閃發(fā)光。
“沒有…嗚嗚……沒有捅……只會摸豆豆,”完全被情欲掌控,我下意識說著實話,忘記了瞞著他,只知道撥浪鼓般搖頭,告訴他,我沒被人碰過。
赫洋聽著“豆豆”兩字忍不住勾起嘴角,實際上他對這口逼太過熟悉,指頭探進去的時候就知道這里沒被別人進來過,或者說,近期沒有,這個小騙子,赫洋想。
“老公相信你,這么喜歡豆豆…給你舔豆豆好不好?”他像哄小孩一樣說完后張開嘴,伸出一點舌尖,暗示他會用舌頭舔我,我卻以為是舌吻的信號,伸出小舌舔了上去。
赫洋和我激烈地親吻著,把舌頭順著脖頸微凸的喉結(jié)從奶尖舔過,舔到肚臍眼時,卻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道不引人注意的白粉色疤痕。“你做了什么手術(shù)?”
“闌尾炎…不要問了,舔我,舔我豆豆啊!”我推著他毛絨的腦袋,只知道催促他繼續(xù)舔我,實際上那個位置和闌尾炎手術(shù)的位置有些距離,我只能暗自祈禱他沒有這方面的常識。
“騷逼,小騷逼…沒有我不行,還一直拒絕老公。”赫洋熱地脫下了衣服,露出他雕刻版華麗的腹肌,我伸手摸了上去,聽他低笑著把我的雙手按了上去。“想被操,還是先被舔豆豆?”
我探了下去,抬起兩條細白腿搭在他的雙肩,用兩只分開陰唇,露出腫脹挺立的陰蒂,“舔這里…”
赫洋把頭埋了下去,把兩瓣肥逼合攏又用力掰開,欣賞著白嫩光滑的肉逼因期待而顫抖,然后舔了上去“好騷啊,剛才就想說了,一股騷味。”明明被侮辱了,陰蒂卻濕漉漉地挺地更直,幾乎變成了一根迷你的小玉莖。赫洋最大幅度地掰開兩瓣,和我對視著,舔弄那顆騷浪的豆子,又模擬性交一般抽插下面流水的小洞。
“你不插進來嗎……”我弱弱問他,一到床上我總變得被動,可又忍不住被赫洋吸引。
赫洋吻了我一下,明明甜蜜又黏膩,卻說出冰冷的話,“可你有男朋友啊。我現(xiàn)在沒套,怎么插進去?內(nèi)射你?”我心涼了半截,總覺得赫洋只是在裝不在意,其實他是個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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