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他意識到對我過分深喉地射精,讓我只能把他的精液全部喝掉了。
但我并不覺得過分,甚至為他的難以自控暗自得意,起碼赫洋對我在床上的表現還是無法拒絕。
我“啊…”著張開水紅的唇,露出舌頭。讓他看我滿嘴都是他射出的濃稠白精,看他氣血上涌,皮膚瞬間從脖子紅到耳尖。
我知道他很喜歡像小狗標記地盤那樣看我身上有他的東西。從前便如此,他還喜歡玩我的舌頭,說紅紅的,跟他的東西放一起很性感。我都記得。
可這時他卻抱住我的頭,說“別這樣了。”
別這樣了。
是不要再突然過來吃他的肉莖,還是不要再狗爬一樣討好他,纏著他了。我不知道。可只要他說出推開我的話,我卻總忍不住心里發悶。
我站了起來,他看到我難過的神色,捧住我的臉吻了上來。
他喜歡用力地吸我的舌頭,甚至讓我感到口腔變得真空。喜歡用舌尖用力夠我的小舌,看我舒服又想要干嘔,上顎舔起來很癢,我總會顫抖。我們交換著津液,分開時拉出絲來。
我又去夠他的大手,每次摸到他變得結實有力能把我包裹住的大手,我都會有種安心感,仿佛我是他的。
我引著他的手摸我身下的女式內褲。他看過去,神色滯澀了一下,就突然蹲下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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