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吃飯,元元。”
“你這樣,我放心不下你。”赫洋說。
也是,他是首都人,如今在首都部隊有了軍銜,他遲早要離開這里的。
也許在送我來醫院時太倉促讓他汗濕了發梢,他整個人濕漉漉的,猶如被雨打濕的大狗。我什么時候見過赫洋這么脆弱?我想不出來。
“你這里受傷了?”我選擇叉開話題。
剛才就看到他捋起的袖子下,強壯的大臂上滿是傷痕,其中有一條格外明顯,像是被什么東西緊緊束縛出血痕,無法痊愈。
“嗯,訓練時總會受傷。我還是疤痕體質。”他拉下袖子,對我笑笑。
“…部隊不忙嗎?”我在催他走人。
“你在關心我嗎?”赫洋看出我明顯的意圖,擠出一點笑容。嗯,他的確成熟了,知道用一個問題來代替說不出口的回答。
我久久沒有回應,他也沒逼我,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時表情不太好,卻在我面前切換了回來,“放心,我只是去接個電話。”
“我這次回來本來是代替本隊和海市公安交接個任務,嗯…停留時間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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