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楠察覺到方羽的臉色不太好看，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沒事吧？”

        “沒事。”

        沒事才怪！他現在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從脖頸連帶著尾巴骨處都發著麻，再一想到曾經自己對他做過的事，恨不得現在找到一塊豆腐撞死。

        “你臉色不太好。”

        楚寒一句關心的話，仿佛將他抬上了烤架，真是倍受煎熬。

        “沒事，就是茶水喝的有些飽了。”他擺了擺手，表示不要對自己太關注啊！

        “那，那你覺得你那位老同學如何？能讓你記那么久？肯定對你很不錯吧？”李舒楠開口問了句，這也不能怪她，她印象中，楚寒就是個不喜與人交談，如今突然提起老同學，勾的她有些好奇。

        楚寒點點頭，一副認真思索的表情道“嗯？是挺印象深刻，他從小就帶人霸凌我，一直持續到我轉學。”

        方羽拿著茶杯的手一抖，想到兩個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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