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摸了摸鼻尖,此刻才算真正意義上明白了那句張口胡來話語的意思。
翟霍袁一副恍然的表情,“我說呢怎么從未見過您孩子跟老婆,原來一直定居在國外。”
“是啊這不是生意在國內便叫他回來了,再怎么說扎的根也在這,最終也要落在此處的。”
翟霍袁笑著打趣道,“現在年輕人那個不是要出去闖蕩的,落根也不是他們這一輩人要顧慮的。”
“總該也是要適應國內生活的,不能忘了本,忘本可是大忌。”佩正說這話時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翟霍袁,后者哪里聽不出對方這是話里有話,只是打著哈哈將話題繞了過去。
一晚的時間佩正都帶著方羽游走在各個大佬之間,沒多久的功夫場內便將佩正帶著孩子出來走場子的消息傳了個遍。
這些人多少的都要去打一聲招呼的,畢竟以后多多少少都會在生意上有往來,不如趁著這個時機多去刷刷存在感,也日后在佩正手底下討幾個賺錢的好項目。
這其中自然也有楚寒,雖然楚家的實力用不著上趕著去討好,但對于人情世故這一套還是要做的。
佩正一早就看見朝著自己走來的楚寒,他不動聲色遞給方羽一個眼神,方羽不易察覺的點了點頭,繼續與身旁的人交談著。
楚寒走到人群中,兩邊人識趣的給他讓了路。
“佩伯父您好,今日不知伯父也來赴宴,理應是作為晚輩的我該先登門拜訪的,只是近日事務繁忙給耽擱了。”說到此處他頓了頓,目光看向一側的方羽。
佩正順著將話接了過去,“哪里話,以我跟你父親的交情,其實在你回家時就應該去見一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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