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開車來的。”
“那一起走吧。”
“佩叔您先走吧,我一會還有事。”笑死,他根本沒開車。剛剛拒絕對方純屬也是因為自己心里還有些膈應,一起出去豈不是要露餡。
佩正也沒好繼續說下去,只是臨走前撂下一句遇到什么困難就打電話找他,他隨時都在。
方羽等對方走沒影后才出去,剛剛在大廈內暖氣足沒感到冷,現在剛剛踏出去一步就凍的他一抖。
他有些后悔沒開胖頭那一輛大眾來了,雖然有些舊但御寒。
方羽緊了緊衣袖朝著家的方向走去,他將思緒從剛剛的小插曲中抽離出來,仔細的回想起剛剛佩正臨走前與自己說的那些話還有神情,自己的態度是不是傷到他了?
方羽的腳步慢下來,漸漸的最后停留在了原地。
他已經有些走不動了,耳朵也從剛開始的刺痛轉變為麻木,他伸出并不暖的手掌象征性的捂了捂,目光四處掃視了一圈后徹底認命了。
他掏出手機準備打給胖頭,不然今晚他非凍死街頭,明天立刻登上人民日報不可。
“怎么沒跟佩伯父一起?”
他剛撥通電話身后就傳來一個聲音,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