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卡莫斯逐漸找回了呼吸節奏,劇烈喘息后的嗓子泛起陣陣癢麻,素來平淡的內心波瀾起伏。如果讓他選,他寧愿自己面臨的是被人類嚴刑逼供一片片切下來,也好過如今這種奇怪酷刑。
……真是太荒謬了。
但內心越是繁亂不安,薩卡莫斯面上越是要保持鎮定。他曾研習過刑訊相關,自己的表情一定要平靜,不能向敵人求饒,才不會被抓住把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無預兆的,更加劇烈的癢意自雙足襲來,薩卡莫斯剛剛維持穩定的面孔剎那破裂。
白楠墨雙手分別捏著一根羽毛,一左一右的打圈劃弄著薩卡莫斯的腳心,羽毛輕柔,觸及到腳心上比手指柔軟更甚。兩根羽毛左右開弓,薩卡莫斯身體掙扎幅度更大,卻躲無可躲的被撓到崩潰。
羽毛簡直是比手指惡劣萬分的刑具,偶爾還會上下挑逗趾縫和腳踝,成倍增加的劇烈癢意讓薩卡莫斯根本無法忍耐,曾經想好的冷靜方案在此刻近數破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薩卡莫斯的沙啞笑聲斷斷續續,白楠墨才仁慈的收回羽毛,給眼前人一點喘息休息的時間。
走近薩卡莫斯身邊,這位雄蟲被玩弄的力竭,正疲憊的大口喘息著。白楠墨撫弄他那張崩潰的、狼狽的面容,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表情如同吃到糖果的幸福小孩,眼中惡意卻明晃晃的彰顯。
“果然吶,你這張臉還是笑起來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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