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似乎已經勞累到麻木,冷夢凡機械的邁著雙腿朝地鐵站走去,已經連續三天加班到晚上十一點的她,沉默的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似乎已經來到了崩潰的邊緣。
好討厭啊!
真的好討厭!
身邊的一切看著都好討厭!
沒有能力逃離這一切的自己也好討厭!
她痛苦的緊閉起雙眼,放棄般任憑自己的內心,陷落到陰暗潮濕的情緒黑洞中去,難受到恨不得去死。
但是十一點十三分,她還是及時趕上了最后一班地鐵。
已經很晚了,車廂里空落落的沒什么人,但是潔癖已經嚴重到完全無可救藥的她,還是不愿意將就著找到一個位置坐下。
盡管此刻的她已經累到身心俱疲,盡管她還需要坐將近半個小時的地鐵,才能回到出租屋附近。
她拿出早上用剩下的那只一次性防護手套,嚴絲合縫的帶在了右手上,然后才用戴了手套的右手去抓車廂門口冰冷的扶桿。
左手拿著手機,低著頭,冷夢凡的拇指隨意的滑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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