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做狗的本分。”皮皮撓撓耳朵，“主人，你還沒活夠嗎？我們找個地方一起埋了吧。”

        葉夕顏充耳不聞，套上鏈子帶它叩響大門。

        “你別裝聾。”

        “我覺得你還是閉嘴b較好。”

        “活著到底有什么意思？”皮皮打個哈欠，雙腿前伸，撐懶腰，長長的舌頭卷起來，“我曾孫的曾孫都已經當爺爺了。”

        “別亂說，那不是你的小孩，花sE都不同。”

        “汪？”

        葉夕顏望它一眼，眼神篤定，“以前你帶回家吃飯的那只母狗和狗崽子們，不是你親生的。”

        “汪？”

        “皮皮，那時候你還蹲著撒尿。”葉夕顏眨眨眼，“我以為你知道，四個月的小狗是沒法有崽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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