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夕顏還是不信,柳文瑜只是握她的手,但笑不語,默了默,又說起別的。
“你爸跟我昨晚真是嚇壞了,小川指名道姓要見我們,帶了一幫子人,過會兒,又來一幫子人,我還以為他們要打起來,嚇得夠嗆,結(jié)果竟然是一家人。兩幫人堵在基地門口……真是……出去的時候我們遺言都交代了,小川一句叔叔阿姨你們沒事吧,又讓我跟你爸爸莫名其妙威風(fēng)了一回?!?br>
柳文瑜笑得合不攏嘴。
昨晚許家人會師的場面真的很Ga0笑。
許忘川見到親爹仿佛見到仇人,要不是堂表兄弟們攔著,估計爺倆先g起來。
葉夕顏想起她回來,許忘川也是帶了一隊人馬接風(fēng),又尬又SaO,整個人哭笑不得。
及到傍晚,白公館開宴。
屋里坐不下,就在屋外做露天流水席,桌椅圍著篝火,擺了整整三圈。所有人圍坐一堆,吃吃喝喝,許忘川發(fā)表講話都要用擴(kuò)音器。
皮皮在桌子和桌子之間流浪,吃得腦滿腸肥,搖搖yu墜。
全基地最舒服的就屬它了,想去哪去哪,沒人過問。想吃什么吃什么,畢竟是老大的狗,喂過了還能去領(lǐng)貢獻(xiàn)點。
葉夕顏招手叫它,皮皮過來走一圈,一個勁打噴嚏。
柳文瑜潔癖,就不Ai養(yǎng)貓狗。皮皮打噴嚏,她也打。葉夕顏只好扔個骨頭誘它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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