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被光的海洋淹沒了。
劇烈運動后心也跳得飛快,世界開始旋轉。
他抱她攀上斷裂的樓梯,在聞到氣味自覺躲避的喪尸和掛著破布的骨頭架之間穿梭,路過灰塵、破墻、傾倒的辦公桌和破碎的水晶燈,往上、往上,眼花繚亂地往上。
終于來到沒有視野遮擋的平臺。
橫出的鋼筋掛著星星燈。
骷髏架里長出綠意盎然的藤蘿。
一張輪廓模糊的小圓桌。
打火機咔噠作響,數字18的蠟燭亮起,桌上竟然是一個奇丑無b的N油蛋糕。許忘川說是他做的,長得丑,但是很好吃。
“過來吹蠟燭。”
“不是要到午夜?”
“你不是喜歡夕yAn?”許忘川身后,地平線還剩最后一絲明亮的橘光,白發在夜里朦朧又明晰,男人手指捻著x前的牽牛花戒指,口吻好像在笑,“夕顏不用做朝顏,夕顏就是夕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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