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有什么用,都不好好當(dāng)出氣筒。
都說好的前男友應(yīng)該像Si了一樣,可葉夕顏的困境卻不是簡單的一句“要不然半夜爬出去砍Si謝知驍”能解決的。
這一世和謝知驍沒交集,自然也沒故事,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找不到出口,就像水洗棉花糖,越洗越?jīng)]有。
質(zhì)問,沒有答案。
砍他,男人只會莫名其妙。
好煩好煩好煩好煩。
啊啊啊。
葉夕顏抱住皮皮在沙發(fā)打滾,狗嚇得都不敢叫,小心翼翼T1aN她。她滾來滾去,滾去滾來,將自己想象成一顆屎殼郎正在滾的糞球。
好像變成屎,都b做人快樂。
瘋著瘋著,皮皮怪叫一聲,爬起來,五官做離心運(yùn)動,差點(diǎn)飛出臉龐,腳底打滑,摔了,又爬起來繼續(xù)奪命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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