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智障。
葉夕顏知道自己狀態不好。
實在難受就畫畫,用燒成黑炭的樹枝在平整的巖石作畫,皮皮就是最好的模特,黑臉大狗,毛多臉長,畫起來特別有成就感,有時候也會搓搓手指,畫某人的側臉。
許忘川長什么樣?
漸漸記不清了。
日復一日,終于熬到五月冰雪融化,冰凍的鐵軌也露出銹跡斑斑的原貌。
葉夕顏頂著J窩似的頭發,渾身臟臭,牽著皮皮繼續前行。
打眼望去,儼然已經是一個雌雄莫辨的流浪藝術家了。
也是現在沒蒼蠅。
否則高低要圍著她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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