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fā)披散,粉面桃花,一張小嘴哼得要有多動(dòng)聽有多動(dòng)聽。
許忘川飛速脫掉衣服,解了K扣,左腳蹬右腳,急不可耐跪到床上,順著葉夕顏的身T往上嗅聞,表情活像個(gè)變態(tài),微瞇的眼里全是的瘴,嘴巴抵在葉夕顏耳朵磨蹭,聲音夾帶黏膩的水聲,“寶寶翹得好高,是想從后面被g嗎?”
“嗯啦。”
“好SaO啊你。”
“還不是你害的。”葉夕顏挪挪腦袋,吹掉垂落的發(fā)絲,聲音貓兒似的上揚(yáng),“弟弟粗Si了,還總Ai抱著我蹭,誰受得了?”
許忘川悶哼一聲,眼角發(fā)紅,“就蹭你,誰讓你是我的nV人?”
葉夕顏咬他耳朵。
“得意Si了,許忘川。”
他就是很得意,不僅得意,還開心,一顆心滿滿當(dāng)當(dāng),撐得要炸掉。從小到大,沒得過兩句夸獎(jiǎng),相依為命的媽媽也在貧苦中病亡。活了十八年,快樂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可跟她在一起后,就算踩到狗屎,想到她的臉,他也能笑出聲。
許忘川朝她蹭蹭,“寶寶松嘴,我去戴套。”
“不準(zhǔn)戴!”
許忘川可憐巴巴道:“不戴你會(huì)懷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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