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喵說些好聽的哄哄它。”夏以晝完全沒有射精的欲望,誘惑著她。
“我……哥哥自己玩吧!”染茉抽回有些發酸的手,她要憋不住尿尿了,但又羞于告訴夏以晝,面色更紅了。
欲火未發泄的夏以晝自然不會放開她,單手抱起她,放在洗手臺上,陰莖擦過她裸露的大腿,忍下了脫掉那短褲的沖動,不能嚇到她,卻強勢的擠入她兩腿之間。
染茉被迫張開腿,她簡直要哭了,看著隔著褲子抵在她腿心處的陰莖,似乎又變大了,花穴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涌出一股蜜液。
當即面色一變,染茉以為自己尿了褲子,再顧不得其它,忙推開夏以晝,急切道:“哥哥出去,我要尿尿。”
夏以晝呼吸一窒,看著她跳下洗手臺,著急地解開褲扣,卻遲遲沒有拉下拉鏈,用眼神催促著自己離開,眸色愈發深沉,啞聲道:“阿喵可是要哥哥幫忙?”
“不……”染茉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欺身而上的夏以晝脫掉了褲子,落在腳踝上,徒留純白的小內褲,若仔細看,便能發現內褲底部的顏色不對,隱隱勾勒出那花穴的形狀。
“哥哥是壞蛋!”發覺自己被欺負了的染茉委屈地說,拽著自己的小內褲,一副誓死捍衛的模樣。
“難道阿喵想尿褲子?”夏以晝一本正經地問,如果忽略他此刻全裸,陰莖挺立,倒真像是在關心教育不聽話的妹妹,手猝不及防地摸向她的陰阜,眸中一閃而逝的暗色。
“啊——”染茉一聲驚呼,忙抓住他的手腕,隱隱覺得事情的發展不對。
就聽他在自己耳邊說:“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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