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在盒子里找到了首飾,她們叮囑林芬兒明天的穿搭。
舒籽萌咿咿呀呀地答著,屁股搖搖晃晃地前后擺動著。腳后跟被頂得離了地,強勁的力道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腰肢被他牢牢固定著,接受他一波接一波的撞擊,那兩個工作人員終于走了。
韓靳言也終于放開了操,他的雞巴頻頻碾過她身體里的某個點,她的臀瓣條件反射般收縮夾緊他的雞巴,電流爬過脊背,她仰起頭,雙手死死撐住門,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出于害怕,絞緊他的肉棒,希望他早點射進來,她擔心那兩個工作人員并沒有走遠,已經聽見了他們性交的啪啪聲。她的收絞起到了反作用,他操得更兇了,還一邊操一邊問她,“舒不舒服?”
她羞于啟齒,但是她擔心他會用他的大雞巴折磨她,一邊羞恥地訓練她叫他老公,一邊用力地干她的逼,于是她軟綿綿地哼聲,“好舒服!”
她肯定的回應又換來他一頓大力操插,好像她舒服了是對他技術的肯定,也是對他的口頭表揚。
反正怎么回答都不對,說不舒服也會惹怒他用力操她,說舒服也會。
他就是一個陰晴不定、左右搖擺、喜怒無常的壞男人。他又壓著她做了很久,他好像對這個姿勢情有獨鐘,她腰酸軟了,不停地下墜,被他強健的手臂摟住,拉回來,按回他的雞巴上面。
她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耳膜變還清晰地響著啪啪的聲音,她渾身好像化成了水,變成沒有形狀的液體,她感受不到身體的形狀,無數東西在腦海里亂飛,一會兒是嗡嗡嗡的耳鳴聲,一會兒是啪啪混亂性交的聲音,一會兒是她噴水的滴答聲。
他癲狂著干了幾下后抽出雞巴,那根肉棒對著她的臀瓣射精,她的脊背酸軟,又被一股熱汁澆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