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靳言扶著她進到屋里,一邊走一邊頂,頂著她到了桌子邊,他把她壓在桌子上,舒籽萌跌跌撞撞,被大雞巴推著后退,雞巴夾都夾不穩,只感覺來回走動的時候,雞巴一進一出,淫水從玄關滴落到客廳,再到臥室,形成一排蜿蜒的水線。
他托著她的臀瓣,“老婆,夾穩了,你要是摔倒了,扭到腳的時候就沒法拍戲了。”
舒籽萌瞪他一眼,“叫錯了,你該叫我秦小姐,我現在是代表秦知和你對戲,幫你熟悉明天的床戲。”
一提到秦知的名字,他的雞巴本能地顫動,像震動棒一樣高速運作。舒籽萌笑道:“你不要緊張嘛,我們只是對戲,又不是你真的偷情了。”
韓靳言把她壓在桌子上,深深地喘息,他委屈道:“你故意捉弄我……”
“明明是你讓我幫你對戲,我說她的時候,你好像更硬呢。”
“胡!說!八!道!”韓靳言懲罰似的練練撞了她好幾下,舒籽萌的逼被他連續重操幾下,已經操麻了,整個腰窩發麻,整個人躺在桌子上上半身都撐不起來了。
惱怒的男人把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好像在身體力行證明他插她的時候更硬,她剛才的話純粹是無稽之談。
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房間,他像不知疲倦的野獸,那張桌子搖搖晃晃的,不光移動了位置,隨著操動的節奏往后退,桌子和地面還發出摩擦的聲音。
她的下體噴出了水,大腿想勾起他的勁腰,只是他的速度太快,而且他的腰上有薄汗,大腿夾在他的腰上不停地打滑,他聳動幾下,她的腿就滑下來了,她又把腿夾在他腰上,但是又被沖擊的力道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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