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壓的力道逐漸重了起來,她嘴里發出了哼叫,反正私密的環境也沒人聽見,她毫不顧忌地呻吟。
“嗯啊……還要……重點……啊~下面好空……為什么只操我的陰蒂,不操我的逼?”
她嗚咽的呻吟有點無助,欲望變得強烈,兩只小腿相互磨蹭,一邊揉摸自己的陰蒂一邊揉自己的奶子。
她摸索出自己的手法,右手從奶子根部旋轉揉摸到奶尖,像8字方向揉摸捏壓,左手揪住陰蒂往里按,往外扯,大腿根部夾住他給的劇本摩擦,身體聳動,好像騎在了他的陰莖上面,那堅挺的劇本時不時撞上她的陰蒂。
淫水順著劇本的邊緣流了下來,她害怕把劇本打濕了,拿過他給的筆插入自己的下面,那根筆并不粗,她想象他握住了筆在她穴里面游龍走鳳,認真的疾馳書寫,像認真分析劇本一樣在她四壁周圍刻畫,告訴她應該怎么哼,應該怎樣看著他的眼睛叫他相國大人……柏云鶴……
再進去一點,可不可以操深一點。
柏云鶴,我好爽啊,你太快了,親我。
她用他的筆插自己的逼,嘴里叫著臺詞,“柏云鶴操我,用力,嗯啊……用力操我!”
沒有顧及周圍人在場,她的呻吟大膽了很多,投入了自己的臺詞,臀瓣夾緊,后背弓起,把兩只筆插在穴里來回折騰。
漸漸地她已經忘記了臺詞,叫的是“韓靳言,操我,嗯啊,用力干我。”
……
她玩得不亦樂乎,自慰的感覺明顯比她昨天強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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