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靳言把紙巾放她手邊,他打趣道:“難道男女做愛不是一邊做,一邊親嗎?”
“我們兩個拍床戲就那幾個動作,如果不加親吻的鏡頭的話,肯定就少了觀賞性。下半身都在水里,由觀眾自己想象。”韓靳言分析了一遍。
舒籽萌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想象那畫面感覺自己好像又有一點生理反應,他的聲音不緊不慢,還很好聽,正常的場景分析,舒籽萌被帶入畫面,好像和他真的做上了。
“你先親吻我,張開嘴唇親吻我的上嘴唇,我心里知道你是勾引我的,但是還在盤算你的那些小花招,看你拙劣的吻技實在忍不住心里嘲笑。”他描述劇本加入自己的分析,描述該如何拍攝床戲。
“于是我的手掌扣住你的后腦勺,和你吻深了,不像你那么輕吻輕咬,我親得比你大力得多,咬得也更重,你忍不住張嘴發出了痛吟。我的舌頭趁機鉆進你的嘴里,纏住你的舌頭和你舌吻。”
他低啞磁性的嗓音描述著他們做愛的場景,刺激著舒籽萌的大腦皮層,她的腦海里不斷構造那些畫面,好像那些畫面已經動起來了,下身涌出一股股熱流,她濕透了。
她悄悄夾緊大腿,繃直后背,渾身陷入無盡的熱潮當中,韓靳言還沒發現她的窘態,磁啞的嗓音繼續描述著。
“你的手開始撫摸我的肩膀和胸肌,從最開始的抗拒和試探,漸漸變得順從,一遍遍撫摸我的肌膚,大腿纏在我的腰上糾纏。”
他本來就是她心里一直仰慕的對象,現在他用一副性感的嗓音不疾不徐地描述她和他做愛的場景。
她的下體隨著他語氣的節奏一陣陣緊縮,他描述得越詳細,她流的水就越多。越到后面越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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