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
那天傍晚,他站在我面前,清晰地說。表情里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波動,唯獨那對被黑框眼鏡阻隔在後頭的那雙眸。
濃厚深沈的,無邊無際的,寒冷。
那天之前,別說放心上,我從未曾將這個人的存在放在眼里過。
我眼里,一向只有自己。從這種行為中,我確實獲得了快樂,我C縱他人的人生。我是掌控者、我主宰,我允許……
我是唯一。
直到他用那對眼神望著我那一刻,我才恍然。
——愚蠢的,原來是我,從來都是我……什麼都沒有,只是我。
過往已不復記憶,而若不是這樣的重逢,若不是他十年如一日、不變的眼光,也無法喚起那段年少輕狂的往昔。
……年少輕狂啊,多麼輕描淡寫、多麼自命風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