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隙穿梭,不知不覺也已經(jīng)過了好幾年。
途中發(fā)生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包括我原本以為我能在休學的期間調整好心態(tài),直到重回學校,我才發(fā)現(xiàn)我其實對校園還存在潛在的恐懼,連交朋友也出現(xiàn)下意識的緊繃感。
但在韓溫甯的鼓勵、宣朝yAn的陪伴,加上班級和善的氛圍,我也逐步走出原來的緊繃狀態(tài),再次對“班級”有了不一樣且樂觀的看法,年復一年後,也順利的和新班級的大家一起畢業(yè)。
然後再次揚起笑容,踏上屬於各自不同的道路。
也因為長年待在,我在幫忙的途中對園藝培養(yǎng)出濃厚的興趣和熱忱,決定考去S市S大的園藝系,雖然備考的途中少不了艱難,但也沒有澆熄我對園藝作物的喜歡。
幸好身旁有本身就是S大的宣朝yAn的幫助,跨過難過的坎後也順利考上S大,成為了S大園藝系的學生,也另類再次成為宣朝yAn的學妹。
更因為在S大內常常和宣朝yAn同進同出,在校內時常會聽聞一些可Ai的傳聞,例如“商學院院草被園藝系小學妹追走”的這類言論。
而當年他的告白??也因為我心里一直以來都住著一個我需要用漫長時間,去慢慢撫平遺失的疼痛的男孩。
所以當年他在花店前的告白我并沒有答應,只是微笑著接過那束花,深深朝他鞠了一個躬,道出了我對他的感謝。
盡管現(xiàn)在那道傷疤已經(jīng)在時間的流逝中緩緩結痂,但我并不想藉由“療傷”去綁住宣朝yAn,現(xiàn)階段就算我對他有好感,我也不想讓心中的喜歡有利用的不純粹成分在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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