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隨後輕扶起他們,離開前也朝他們鞠了躬,輕聲的道出我的想法:「錯的并不是您們,不需要替她道歉什麼。」
「也謝謝您們愿意帶我來探視一趟她,再見。」
說完後并沒有再多等什麼,徑直走向最後一個要探視的人,呂璇。
呂璇的媽媽早已哭得泣不成聲,呂璇的爸爸則紅著眼眶看向里頭說道:「小璇就在里頭。」
我點頭示意知道了,推開門進(jìn)去找呂璇,呂璇的眼中早已沒了光彩,滿臉盡是憔悴,她將目光凝向坐在她面前的我,最終垂下頭來,哽咽的輕語:「對不起。」
「我......不知道事情會嚴(yán)重成這樣。」
我喊了一聲她的名字,讓她無光的眼眸看向我,淡然的說道:「不,你是知道的,早在韓溫甯被弄到腦出血那時,你就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X了。」
「只是你不敢和羅尹昀她們說不要,又或是勸她們什麼。」
「單單只因為你害怕自己又回到被霸凌的時候,就如同當(dāng)初的我一樣,被折磨得身心俱損。」
呂璇并沒有過多狡辯什麼,只是嗯了一聲,示意我說的是對的,她開口的嗓音盡是難掩的疲憊:「是啊,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沒有勇氣說不。」
「你們的慘狀就擺在我的眼前,如果我不跟著歇斯底里,她們又會在我拒絕後對我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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