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幾乎是在爸爸說了這句後席卷了我所有的感知,唯一清晰的只有眼角依舊莫名掛著的熱淚,還有,那震耳yu聾,昭告著我還活著的心跳聲。
我不太清楚我這一覺沉寂下去之後又睡了多久,再睜開雙眼時,又是一個嶄新的日子。
剛清醒時醫生已經來看過我一趟,有和我解釋說現在我情況到底是如何,從醫生口中我才得知我當時被送來醫院時已經快回天乏術,原本的心無法再支撐下去,最後決定替我移植一顆新的心臟。
雖然新的心臟移植得很成功,但奈何我沒有求生意志,就算移植了也極有可能再次Si去,幸虧最後熬過了危險期,再次清醒過來。
但這一熬,就熬了整整三個多月,從悶熱的夏季,熬到了涼爽的秋季。
也經由醫生的口中知道,今天將心臟移植給我的人的家屬會來探望我一趟,說是想知道我康復的情況怎麼樣。
想著想著我也回過了神,靜靜的凝視向從窗外傾瀉而下的暖yAn,伸手按下按鈕將病床給調高了些,讓我自己能更好的欣賞窗外恬靜的景sE。
燦金的yAn光穿透了落地窗,溫暖的拂照在潔白的地面上、蒼穹就彷佛一片碎落著斑斕光輝的海洋,碧藍得令人心曠神怡、如繁星般零星點點綴在天空中的云朵,也給藍天添上一抹溫柔的意味。
凝視著外頭唯美的盛景,我本該感到舒心的,但卻心下一悶,突兀的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不,并不是“重要的事情”,而是一個刻骨銘心的約定。
零碎又模糊的畫面掠過我的腦海,可每一幕彷佛都被抹上了水晶般的馬賽克,任憑我怎麼努力的抹開,但那些記憶就像是刻意被霧化一般,讓我無法探尋到我想知道的一切。
唯一在每一幕破碎的回憶稍顯清晰的,只有一個男孩朝我張開雙手的樣子,他模糊的面容好似朝我笑得十分開朗,盡管不知道他是誰,我卻有個奇異又強烈的直覺,他是我重要到深入心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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