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瀕Si的懼怕、她們不曾手軟的欺凌,我才連踏足教室都顯得吃力。
我側首看向外頭被霧蒙上一層灰、彷若下一秒就會下起滂沱大雨般的天空,莫名與我的心境格外相像,從來沒有任何一絲yAn光滲透過Y霾云層,溫柔的照拂我心中的灰敗。
外頭的每個景sE還是一如往常,但或許是瀕Si搶救回來的後遺癥,我眼中的世界顯得很奇怪,有些建筑和其他事物非常的清晰,可有些卻像是被霧化一般模糊不清。
不過要數最怪異的,更是我的“心跳”,自從被拉回來這地獄後,我發現我再也聽不見自己的心跳聲,在醫院問過醫生,醫生也只是搖了搖頭,朝我和爸爸說了句“那是你的心病,能不能康復,全憑你的意志”。
我那時也只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聽不見心跳聲於我而言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我已經厭倦躍動的心跳了,像這樣安安靜靜的,其實也很好。
「邵凝星!你發什麼呆,吃藥吃多了變傻子了是吧?」
呂璇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旁邊,手快的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時把我的日記本拿起來,笑盈盈的甩著手里的日記,我怔了怔,起身就想拿過,她卻在一瞬間扔向羅尹昀的腳邊,她嘲弄似的朝我哎呀一聲:「不小心手滑了手中的垃圾,抱歉啊,藥罐子。」
羅尹昀看著地面上的日記,想都沒想就朝我惡劣的笑出來,用腳踩踏著本子,我慌張的跑向她要把她腳下的日記拿過,卻在拿到日記的剎那被羅尹昀用力一踢,她看著被踢到撞桌椅的我,愉快的大笑道:「一個沒有心跳的活Si人,居然不擔心自己,在為了一本破日記緊張?」
我怔怔的聽著一句“沒有心跳的活Si人”,愕然的看向笑得扭曲的羅尹昀,她還沒開口說話,就聽見李漫雨慢悠悠的冷笑道:「和醫生說話也不小心一點,隔墻有耳,沒聽過嗎?」
「身T已經夠病了,現在居然還多了一個聽不見心跳,果然是生來就惹人厭惡的。」
「你爸真是可憐,居然有你這種nV兒,還不如當初離婚別帶著你這累贅。」
聽見她們說到爸爸,我氣憤、慍怒、難受、痛苦,開口想要說什麼,可卻又在要脫口而出的瞬間收回話語,看著她們一個個惡意的笑,我卻依舊做不出任何的反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