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安帶他到一臺大型機臺邊，衛凌靈掃一眼，那是訓練絕對共感專注度的機器。這時代的全息T驗已經修正十數年前虛擬實境容易頭暈的毛病，直接刺激大腦電流產生感覺，如果當事人不知情，甚至會以為那就是真實世界。

        這臺訓練儀器就是利用全息功能，讓學員在相對安全的狀態下T驗爭奪意識控制權的感覺，通常需要兩人一組練習，看誰可以先搶走對方身T的絕對控制權。

        衛凌靈拍了下機臺，揚起單側的唇：「我贏你的話，這個月房租雙倍？」

        「我輸的話就先欠著。」白承安蹬鼻子上臉，毫不害臊，「我贏你的話，這個月房租全免！」

        衛凌靈一直微微繃著的眉眼放松了些許：「誰給你的自信？」

        白承安仰起下巴，光閃在瞳里：「阿進說的，他說我天生就屬於這里。」

        「阿進的話你都要打八折聽才對。」衛凌靈失笑，手指都已經m0到儀器的眼罩，卻像是想到什麼，倏然停了下來，回頭看他。

        白承安正在對他笑，眼神閃閃發亮，衛凌靈看了他好一會，忽然微笑，仗著身高優勢r0u了他一把頭頂：「那還是不b了，第一個月的房租已經被你用共感時間抵掉，我虧大了。」

        「喂，怎麼說話不算話？」

        但是衛凌靈已經轉過身，一邊走一邊掩住一個呵欠：「今天是禮拜五，我要先下班了，拜拜。」

        「等我，一起走！」白承安很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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