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TSaO動的同時，機器人已經沉默地自行斷了電，糾察者們神不知鬼不覺地隱身，和救出林心的一夥人會合。

        白承安一眼就看見衛凌靈流血的手，皺眉：「怎麼弄成這樣？」

        他苦笑一下：「太久沒有練習絕對共感，退步了。」

        因為糾察者都有共感核的輔助，發動共感時還沒有這麼明顯的差距，一旦回歸到自身基因賦予的能力時，他很明顯地b不上衛凌靈絕佳的持久力。

        衛凌靈用白承安的眼睛垂眸：「我一直想問你，白承安這個人也是你們的實驗品嗎？」

        他檢查了下白承安的後頸，又摩娑了下。共感者的編號是用一種特殊墨水刺上，只有孫家特產的顯影劑抹上時會浮現，但那截後頸依然空白，沒有痕跡：「不是，我對這個人沒有什麼印象，唯一的一次照面，就是那時和你不小心撞到他的時候。」

        「所以，很大機率他本身并不是共感者，」白承安若有所思，壓低了最後一句話，「但我附在這個身T上時，使用起共感能力幾乎毫無阻礙，為什麼？」

        他們兩人互視一眼，彼此都沒有答案。衛凌靈，也就是孫凈元腦中冒出一種可能X，正巧驗證了白承安那時的問題。

        共感究竟是取決於基因還是意識？

        「如果其實一切的源頭都是意識，那我們這些共感基因的擁有者又和一般人有什麼不同？」他輕聲說，「我們為之而戰、原本想要消滅所有共感者，又有什麼意義？」

        白承安答不出來，幸好敵人當頭，他們沒有時間沉溺在這個看似無解的問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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