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靈此刻正在值勤,他是因為一通求救電話過來的。
他擰眉望著眼前低聲互相抱怨的三個大學生,他們顯然都沒有什麼悔意,只為了被糾察者耽誤時間而備感煩躁。在他身後,白承安正小心扶起一位nV學生,用共感核檢查她腦部的傷勢,半晌,回頭對衛凌靈做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他松一口氣,秉持著一貫的溫和:「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這個機器是從哪里來的?」
其中一個nV同學有些氣怯,又有些不耐:「誰叫這個……搶我男朋友,我只是嚇唬她一下而已。」
衛凌靈頭有些疼,後面的nV學生虛弱地反駁:「我只是剛好那個時間和你男朋友同一堂課而已!查勤查成這樣,動不動就要用共感看他在g嘛,就算他真的不想再和你繼續在一起也很正常!」
衛凌靈沒有參與這群學生Ai恨情仇的意思,正想叫上白承安,卻看到他笑嘻嘻地站到動手的那群nV孩面前,清秀的臉上笑得又痞又隨意:「喂,你們覺得這很好玩嗎?」
&孩們一時被那張臉騙過去,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白承安的手指輕輕放上帶頭nV孩的側臉,nV孩猛然一顫。
他在那一秒同時冷下臉:「那就自己T會一下感官過載的感覺吧。」
「白承安!」
衛凌靈及時抓住他的手腕拉開,短短三秒內,nV孩的瞳孔驟縮,呼x1急促,被絕對共感侵入腦海的恐慌感浸透全身,一時讓nV孩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總得讓她們親身T會一下,才知道有多不舒服。」白承安滿意地抿唇,接過衛凌靈手里小巧的盒狀機器,「再問你們一次,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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