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乖巧點頭。
這次任務的指揮官不是沈湘,是一個姓霍的高個子,眉眼也是冷的。白承安覺得,冰塊臉可能是要當一個好糾察者的加分條件,才會一個兩個都是這種模樣。
出發前,指揮官平鋪直敘地迅速概括任務:「接獲民眾舉報,百貨公司美食街里突然出現惡意攻擊其他客人的團夥,但這個團夥是一瞬間成行,彼此在事發前沒有任何聯系互動,有充分理由懷疑是共感者入侵後造成的狀況。當地警察已趕到疏散民眾,但他們無法判斷誰是共感者,也無法拯救被絕對共感入侵的民眾,急需支援。」
沈湘提問:「任務有限制嗎?」
霍指揮官看向他們:「副局長命令,不能Si人。」
雙方互看一眼,心照不宣轉開視線。
參與任務執行的糾察者組成一個個小分隊,移動去任務地點的路上,阿進耐心給他們科普,主要是跟白承安說話:「警戒等級跟紅綠燈一樣,紅h綠,紅sE就是最危險的,通常都是有不只一個共感者在場。」
「怎麼發現有幾個共感者?」白承安一副好寶寶模樣發問。
「一般民眾很難看得出來,」阿進微微收了笑意,「共感者不攻擊人時,在人群里和大家沒兩樣。可是一旦他們開始侵占別人大腦,就可能控制人做出一些離奇舉動。b如說,前陣子有個案子,民眾舉報有一位老人家突然在廣場跳起熱舞——這種事情一看就有鬼,等我們趕去,那個共感者已經逃走,可憐的老人家身T早就不堪負荷,當場就過世了。」
「但是共感者為什麼要這麼做?」
阿進轉頭望向窗外快速流逝的風景:「取樂而已。我們曾經解剖過共感者Si刑犯的大腦,他們天生自控能力極差,需要大量的刺激才能滿足快感中樞。簡單來說,他們通常是一群Ai好刺激、但極度難以融入社會的危險分子。絕對共感即使對基因者來說,也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但他們樂此不疲,這也是糾察者必須存在的原因。」
衛凌靈沒在聽他們說話,正專心翻看著出發前指揮官傳來的任務情報,眉頭深鎖:「復數以上的共感者,即使是我們也很難對付。白承安,你等下不要顧著玩,要好好聽沈湘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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