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通訊器響了,來自巷口的雜貨店老板:衛凌靈,來新貨了,要不要幫你留些?
衛凌靈簡短道:不了,最近太窮,買不起。
你晚點來也不會b較買得起,再不來,你喜歡看的那些電子小東西就沒羅。
衛凌靈檢查一遍他放在租屋網上的廣告欄,還是沒有收到愿意來看屋的訊息。他住的這間房子屋齡近百年,實在太過古老破爛,又是個背Y的地,光照非常不足,即便價格已經壓得很低,還是幾乎沒有人感興趣。
他嘆口氣,車頭一轉,往巷口騎去。
雜貨店也是老舊不堪,雖然已是這個偏遠社區唯一像樣的店家,但貨品常常東缺一點西缺一點,要等補貨日才稍微能買點日用品。老板坐在高腳凳上剔牙,正在對骨董電視里的新聞品頭論足:「居然都發生一年了,孫凈元真可憐,年紀輕輕就變成植物人。」
衛凌靈低著頭,老板看他一眼,又補了句:「你別擔心,我對顧客一視同仁,不管你今天是不是害Si孫凈元的人,我都一樣會把東西賣你,頂多不打折。」
電視里,孫家的二少爺,也是目前孫家唯一的掌權者孫澈元正在受訪,清俊的臉上神情凝重:「我一定會找出害Si我家人的兇手,也絕對不會放棄等凈元醒來。」
「真是有情有義。」老板繼續評價,看到衛凌靈收回視線,注意力放在手上的一個外接式接收器上,「這是新貨,喜歡就買,算你七折。」
衛凌靈仔細檢視接收器,正規的腦部接收器都需要政府機構認證、醫療方式植入,來往訊息也都會留下可追查的痕跡,但這些雜牌的外接式接收器就隨便得多。b如他知道很多學生會買來在考試時作弊,只要有共同的密碼權限,可以在考試時共享答案,用完即丟,查也查不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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