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熙垂睫,低聲道:“是將軍府的晏鴻晏大人。”
葉照商得了答案,心下了然。他沒再問羅云熙一句,轉身離去,卻在上轎前輕飄飄扔下一句話。
“皇城未必只有他一家容身之所,我勸你還是早些脫身此事為好。”
羅云熙聞此心頭一顫,想要上前再去追問,但他懂分寸,知道再多問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于是目送著轎子被重新抬起來,進了宮中。而后高聳的宮門重新闔上,將他再次拒之門外。
在這個時候想起當年事最不意外,葉照商想,自己那時明明已經警告過羅云熙了,為何那人偏還要插足那趟渾水,非要在污泥里撈個清白?
而晏鴻,不過予羅云熙一個庇身之所,又哪里值得他如此認真地,要用十幾年來償還這一份恩情,去澄明一樁冤案?
他就那樣看著羅云熙那份執念一點點加深,并因此周旋入朝廷里,把自己也糾纏進去,一點點變得身不由己。
他又想到很多次,朝恩殿旖香四溢,他與他的皇叔,梁朝嶼,憑案共面而事。
而屏風后,深殿中,紅帳內,是令他血氣翻涌、欲望深陷的存在。
他幾乎能想象到,那人此刻也許正伏在榻上,薄薄的胸口起伏,帶著不滿的欲望,痛苦的喘息著。也許身上艷痕靡熟,腰身軟若春泥,一如他們初見時那般雙眸含淚眼尾勾紅,分外惹人心饞。
可現在,梁朝嶼死在了他的劍下,梁國歸附于齊,他也得封整個梁地為異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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