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熙搭在葉照商后背上的手不覺用力,心思百般糾結,盡數在葉照商背后的掐痕上體現:“答應我什么?”
葉照商沒有回答,換了手隔著層褻衣去揉捏羅云熙的乳頭。
自第一次施刑被潑了整整一桶冷水,到今日明明已經過去了很久,褻衣上的寒水卻仍未干。后來又被長鞭狠抽,血漬在潮濕的褻衣上暈染開來。
那乳頭便在輕薄的血色褻衣中挺起,葉照商更有玩意,直接從領口撕開褻衣。
布料撕裂的聲音落下,身下萬種風情盡數呈現。
被葉照揉搓挺立的乳頭伴隨著起伏的胸膛發顫,周側的淡色咬痕還未盡數退去。瞧見這般光景,葉照商氣極反笑,問道:“這些都是誰咬的?”
見羅云熙沒搭理他,葉照商便用雙指夾起右邊薄粉色的乳粒,一點點加重力度。指甲掐在軟肉上,頃刻可見痕跡,他俯下身,用舌尖一點點舔過羅云熙乳珠上被他掐處的凹痕。此刻身下人就算是再細微的反應,也能通過舌尖哪一點接觸,酥到葉照商骨子里。
他一點點揉搓著羅云熙的胸膛,又一直摸到身后。許是被調教的動情了,身下交合處開始泛出溫熱的淫水,滋潤著緊致貼合的陽具與穴肉。
葉照商終于忍不住,跪直在羅云熙腿間,將那雙修長的腿拉高,夾緊他的腰。他猛然用力向前挺去,性器肆意地在濕熱的穴道內沖撞。
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饒是誰也難抑情欲纏身。唯獨喉間干癢,微張的薄唇間逃出一絲帶著熱意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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