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點,別急,”他抽出一張印花餐巾,幫我抹凈嘴角的碎屑。我僵直在椅子上,感受到阿爾法溫熱的指肚在我的下巴上滑過。
“抱歉,我好像有點唐突了,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很想和約書亞更親近一點,雖然你來我的店里沒有幾天……但……”他放下餐巾,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嗓音變得更加輕,“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我感覺你真的很熟悉。”
他的表情是那么的靦腆可親,眼角和嘴角微微彎曲的弧度如此熟悉,這就是我在21歲前能夠輕易看到的,獨屬于阿爾法的柔軟笑容,也是我在十年的戰爭中所反復回顧的記憶。
我將餐巾攥得緊緊的,酸軟無力的感覺蔓延到全身,我似乎浸在一池濃硫酸中,痛苦到了極致,我的全身都在變黑分解化作白煙緩緩上升。我在顫抖,在哽咽。
“對不起,對不起阿爾法……我投降了,作為聯邦的最后一個軍官……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淚水沾濕了桌布,我捂著臉難以自已。
一切都是夢境。
這個安靜的鎮子在戰爭的第三年就被夷為了平地。
沒有面包店也沒有阿爾法。
他早就死了,被進攻的帝國軍人打成了篩子。
在聯邦的最后一個城市被摧毀前,我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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