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常被揍得很慘,由于各種各樣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總難看清他完整的臉。即便如此,我還是難以自拔地迷戀上了他,準確的說是迷戀上了他的身體。我在高中認清了自己的性向,并十分積極地去探索。
我早就厭煩了單調的裸男海報,也自命清高,不愿和布滿紋身的身體纏在一塊兒。
因此我和他搞在了一塊。
我成了他的跟班。
這種糾纏是單方面的,但他無法抗拒一個錢包向他敞開的、對他也算溫和的人。他不是gay,因此十分厭煩我,也偷我的錢,但我并不在意。
高中快畢業的時候,他被逮到了監獄里。奇怪的是,我并不覺得難過,只有種的平淡感覺。我留下了我的手機號,但他至今沒有打來。
第三個……則是我最不愿提起的。他叫伍德,伍德wood·米切爾。
這個名字完全符合他的性格,而且還是一根永遠浸滿鼻涕和淚水的木頭。你明白這個人是怎樣的吧,就是那種我最討厭的家伙,懦弱蒼白,時刻用一種溫順奴隸似的眼神看著你,可憐巴巴的。
我的人生準則之一,就是與這類娘娘腔離得遠遠,以免沾到一點兒奶腥味。
大學開學那天,他被三個壯得像頭野牛的學生圍在一起,淚眼汪汪地受著拳腳,手里緊緊攥著碎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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