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顧讓說完,鼻梁緊了一下。他努力盯著飲料的瓶子,忍過那GU酸澀。
這樣疏離的距離和對話,他們又重新變回了陌生人。甚至b陌生人還不如。陌生人可以相遇可以結識,未來有無數種可能。而他們……最適合的關系也許只有永不相見。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偶爾從窗外傳來的外面的動靜和空調不時發出的聲響像小小的石子投在靜謐沉悶的湖面,激起一點點波紋。
葉臨溪抬頭看了看顧讓。
顧讓微微低著頭,她只能看到他大半的側臉。
出來辦公室前摘了隱形,下車后把框架眼鏡放進了包里。這幾天用眼過度,眼睛總覺得酸澀模糊。此刻,她有些看不太清顧讓的臉,短短的距離好像顯得特別遙遠。
葉臨溪的手指不由動了動,像是肌r0U記憶在提醒她這張臉她曾經有多熟悉。
她忽然想到,那年在寧謙家小區門口看到的那個哭著的小男孩就是他嗎?
寧謙不止一次用寵溺的語氣提起過這個弟弟。
九歲的小男孩,突然失去了關系親密的哥哥,得有多難過。
“對不起。”嘴巴先于腦子說出了道歉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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