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遠,顧讓聽不到她在說什么。但他仿佛能聽到她的聲音,語速偏快,聲音清脆。在工作場合簡潔g練,私下時是帶點懶洋洋的柔和。
但有時候她的聲音會變得高亢,帶點沙啞,還會突然低下去,像小貓的嗚咽,貼著他的耳朵摳撓著他的神經。
葉臨溪微微仰頭,抿了一口酒。
她側身對著他。顧讓看不清楚她喝酒時的表情。但他清楚知道飲下這口酒的嘴巴嘗起來是什么滋味,還有酒Ye滑過的咽喉和微微揚起的脖頸。每一處都會讓人無法抗拒地低頭吻下去。
葉臨溪抬腕看了下時間。
“葉小姐有事要先走?”剛才搭訕的男人走了過來。
互留了聯絡方式,葉臨溪和男人道別,去找顧讓。
顧讓卻沒在座位上。而是站在一旁,正在和一個中年男人說話。
葉臨溪停下腳步。
那男的有點眼熟,好像是這場婚禮上的伴郎。她站在原處等了一會兒。
男人走開,顧讓回到剛才的位置,坐在她給他指定的座位上。坐姿端正,近乎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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